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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是被两股交错纠缠又相互排斥的力量撕扯,混沌与痛苦交织。眼睛与肩膀的双重剧痛犹如两只发狂嗜血的猛兽,佐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被拆骨吞噬。
无法动弹,无法睁开眼,甚至无法喊叫出声,每次痛苦到近乎昏迷以为终于要解脱时,却又被业火般的灼烧感生生唤醒意识。
躯体濒临摧毁,灵魂近乎灰飞烟灭,他甚至都以为自己这次撑不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股交错相争的力量忽然停止了对抗,仿佛找到了平衡点,缓慢地彼此交缠,最后彻底融合在一起。
痛苦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柔和的力量,犹如溪流般从胸口涌出,流淌到全身每一处,意识也渐渐清醒。
佐助还没睁眼,就感觉脸上一凉,落了一颗水珠。他睁开眼,视线被一双红肿的、充满担心的青蓝眼睛和垂落的金发占据。
“你醒了。”见他终于醒来,迪达拉赶紧擦去眼眶溢出的泪水,欣喜地道。
“我都说了他不会有事啦,你还哭成这样。”水月从一边探过头来,做了个鬼脸。
佐助丝毫不知自己昏迷时那吓人的状况,看到迪达拉,略带迟疑:“迪达拉?”
“你的眼睛还疼不疼?”迪达拉俯低身子,用袖子给佐助擦去额头未干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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