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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战场上时的状况,宁次隐隐约约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火影对外宣称的是佐助受了重伤,却没说具体情况。
“佐助?”宁次轻声喊他。
佐助没反应。
宁次心里一紧,感到难受和揪心。他久久望着佐助,最后深深叹气。现在他都不知该怎么办了,佐助看不见也听不见,无法和对方说话,虽然他本是想着来看一眼就好,可他又不想这么快就走。
白天火之国大名们在回去的路上遭遇了伏击,四代火影和五代火影都赶去了,战后村子里本就人手缺少,大名出事,监视佐助的部分暗部跟着火影前去处理,他主动请命,这才能够打着看守的幌子混进来。
看到佐助只是被软禁在这里没有太大危险,宁次松了口气,可是现在佐助看不见听不见,无法交流,他进来了反倒不知该怎么办了。
佐助现在的状况,估计也没人和他说话,宁次看着他冷然的脸,心中不忍。
佐助只当是自己感觉错了,于是转身坐下去,泉水没过他胸口,两只手搭在泉池边上。药浴泉独特的治疗作用让他很快放松下来。
他轻轻将头仰靠在池壁上,胸膛平缓起伏着,过了片刻,呼吸渐渐均匀,似乎睡了过去。
宁次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泉池边上蹲下,低头俯视佐助的脸,长发从肩上垂落,轻轻扫在佐助耳边。
佐助眼睛被绷带缠着,高挺的鼻梁将绷带撑起,薄削的嘴唇微抿,看起来总是有些冷,又有些似笑非笑的讥诮,却好看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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