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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沉默了片刻,缓缓说:“佐助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尽管五国暂时忙着处理战后各自的内务,不会立刻发难,但等诸事处理妥当,形势稳定,马上就是对佐助的审判。时间不多了,如果你在乎他,那么我们这些与他相关的人,都必须要有所配合和准备。任何一处出现纰漏,都会让五国对佐助的判断倾向危险的一边,你希望看到佐助被制裁吗?”
门内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砰”的响动。
水门顿了顿,继续道:“你和佐助是战争的主力,在五国看来,你是能够制衡佐助的一方,足以影响到各国,你的态度和判断,都将是之后五国会议上大名和高层们重点考虑的因素,外界对佐助的猜测大部分都持怀疑态度,如果你一直这么躲避下去,佐助可能……”
话未落门一下子从里面打开,鸣人站在半开的门里,阴影笼罩在他身上,连一向惹眼的金发也黯然无光乱糟糟的,衣服有些松垮,身形看起来比之前更消瘦,嘴唇苍白干裂。他抬起头,露出憔悴惨淡的面容和通红的眼眶,盯住水门,眼神无措又愤恨。
水门握住把手将门完全拉开,阳光照进屋内,让他能够看清鸣人一直以来生活的地方。
空间偏小的屋子,窗帘全部合上了,光线昏暗。屋内陈设简单,摆放的都是最基本的生活用具。不难想象,鸣人这些年是如何一个人度过的。
水门只扫视一眼心情便沉重下去,他看向鸣人,一时说不出话。
他们虽为父子,在战场相遇之前,唯一一次见面还是十多年前鸣人出生时九尾灾难的危急时刻匆匆一面。他们互相并不了解,甚至可以说陌生。
本来如果不出意外,他们父子可以交流谈心,像所有离散的家庭那样,然而命运捉弄一般,在时隔多年后的现在,种种原因下,父子俩竟陷入了要争夺同一人的尴尬又荒谬的局面,本该是父子的两人某种意义上却成了情敌。
这种事,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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