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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我们早就认识了。”水门笑道。
“原来如此。”宁次并未深想下去,只是在想该怎么和水门说另一件事,神色有些拘束和犹豫,“您……”
“有问题的话尽可以问。”
“因为佐助现在只有少数人能够探望,我,我就是……”宁次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眸,耳朵发红。
水门了然:“你担心他,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对吧。”
“他还是看不见也听不见吗?”宁次由于担忧一下子脱口而出,随即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太急切了,这么说不就泄露了自己去偷看过佐助的事么。
佐助现在失明失聪的状况只有高层和少数相关的人清楚,战场上时佐助突然昏迷过去,除了当时离得最近的水门几人,其他人其实并不知道佐助到底出了什么事,只会以为他是受了重伤,需要特别治疗。
意识到说露了话,宁次心下紧张起来,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水门当然清楚这件事,想到那晚佐助和这个少年的缠绵欢爱,微微垂下眼睑,眼中某种情绪愈发浓重。但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做什么,反正之后……
他神情未变依旧温和,只放轻了声音道:“佐助现在的处境很特殊,不能被太多人知道具体细节,否则很有可能给他带来危险。”
宁次明白水门的意思,郑重点头:“我知道,我不会泄露给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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