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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晚,她在剧烈的疼痛下意识模糊的想要喊出“文渊”,被他打断了,并且明令禁止她叫自己名字,她就再也没叫过。
“我没本事,也没有资本,你知道吗?”
胡愚获对上他有些怔住的视线发问。
“我没有东西支持我,去做想做的事,你知道吗?”
她又要哭了。
“见手青,是唯一一个接收我支持我的地方,我...我和你不一样的。”
胡愚获想说的话很多,但是说不出,她早就丧失了对别人诉苦的能力。
但此刻也在竭尽所能的表达,试图让何文渊对她的处境稍微共情。
他在胡愚获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就愣住了。
何文渊是第一次,在她口中听到“何文渊”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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