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其四·霜露重 上】 (2 / 6)_

        这一动身,腿心霎时漫出一股水液,浸在重重绵纸里,湿闷异常,加上腰腹处时不时有酸涨作祟,难以维系长久的静坐姿势。

        苏柔复又重新起身,在内堂踱了半圈步子,随后停在窗边,推开一线细窄缝隙,凝目望向墙院之外。但见秋深露重,茅屋瓦舍打了一层薄霜,溟蒙寒气覆盖郁郁竹枝,冲淡原有的绿意。因怕受了潮冷,她揣起小袖炉贴向腹部,炉内燃了炭饼,上面铺满香灰,掩住蒸腾白烟,仅剩热而芳馨的气息静默漫出,她在神思逐渐安定之余,不免生出慨叹。

        月信实为世上第一等的不便事。

        既说到不便,实则还有一重更为隐秘的缘故——她与祝晚棠向来房事频繁,然而每每到了信期,体内情念积聚,无从宣泄,而催动欲望熛烧筋骨,使她常有空虚之感。

        她自是不肯在丈夫面前言明的,只好暗中忍耐,待到经血净了,才愿由着他抚慰纾解。

        胡思乱想一阵,脸颊慢慢腾腾的染上绯色,她回到床帐边,俯身伸手在他的枕畔处拂了一拂,十分的眷爱不舍。

        恰逢祝晚棠端着水壶进屋,待她梳洗完毕,两人便依在内堂软榻前,抵足对坐。

        他原本是要去跨院剪除杂草的,但想到妻子信期不适,索性陪着对方闲聊说话,也好疏散一下注意力。听到苏柔谈起想要给鞋袜缝些竹纹时,他在丝线堆里挑出几股梧枝颜色的,赶紧缠到线板上。

        竹有君子秉性,岁寒长青,亦有竹报一说,绣在衣上,可求个平安的好意头。

        “我还是第一次绣竹呢,要是绣得差了,到时候可不许笑我。”

        苏柔戴上顶针戒指,引好了线,赧然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