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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最后一面,他教我打磨的沉香珠,却又不让我带走;屏风后紊乱的呼吸,低沉喑哑的声音……
我把信纸狠狠往脑门上一拍:“我可真是个木头……”
一番乱绪,心意渐明。
我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再度提笔之时逐渐流畅起来。
“宣行琮,喜欢我为什么不敢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也喜欢你?”
“别费心思拿我做的东西了,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下次见面,我亲手送你。”
……
“我亦心悦你。”
自我回到南塘后,秋雨连绵。
秋雨比不得春雨,雨滴惶然而匆忙地掷向地面,声如碎玉落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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