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眼神有些奇怪。跟他打听云旗的人不少，但这么问的还是第一个。他皱眉问道：“……还问这个？”

        那女生抿嘴笑了，“我那朋友隔壁师范大学的，学校里但凡遇见个帅哥都得先打听清楚直的弯的，都成习惯了。”

        连天也是第一回听说，笑了一声。

        “反正我是没听过他有对象，应该是没有，但不敢打包票。至于直的弯的……”

        连天最近的经历让他对这个问题十分敏感了。要是原来他肯定毫不犹豫说是直的，但周镇飞也看起来铁直，还不是亲了男的。孙牧一打眼看上去也不像gay，但人家就是。性取向这事儿只要没亲口承认谁说得清呢？

        他虽然心里觉得是直的，但嘴上还是谨慎道：“……那我不敢说，我只能说我觉得是直的。”

        那女生道：“……你这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啊。”

        连天“嗐”了一声，忧愁道：“人家的事儿少说少错嘛。打听云旗的太多了，我这套词都私下审过稿，责任都规避干净了才跟别人说的。”

        班长和那女生一齐笑了，班长伸手掐了掐他的脸，笑道：“太可怜了吧。”

        连天一跟女生有一点亲密接触就僵硬，抿着嘴等班长掐完。

        他耐着性子等着，结果眼珠子一转就看见不远处小路上正走过他们刚才谈论的主人公，大步流星往宿舍方向走。由于腿长所以走得特别快，鸭舌帽遮到眼睛的上方，露出的下半张侧脸又酷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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