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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去锁了门,回来的路上一边脱衣服一边进被窝。他习惯裸睡,平常舍友在他肯定要收敛一点,现在大家不在他就想睡得舒服。
连天直接脱得光溜溜的,躲在被子里玩了一两个小时的手机,玩困了才又睡下。
他一向睡眠很浅,因此宿舍门锁一发出响声他就迷迷糊糊地醒了。
似乎有人开锁走了进来。连天眯着眼睛看见窗外的天还是朦朦地亮,歪头确定了眼时间,才五点多一点。
他探出头往底下一看,就看到一个个子很高、高到近乎超过上床下桌的床板的背影,抬手毫不费力地从对面上边的床上拿什么东西,薄薄的短袖半透出虬结的背部肌肉。
连天躺了回去,随口道:“云旗……”
话出一半,他就把后半句吞回去了,忽然睁开了原本睡意迷蒙的眼睛。他本来想问云旗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但刚刚吐出“云旗”两个字,他就骤然耳朵一惊。这声音怎么……怎么这么……软?
连天艰难地思考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他平常说话的声音虽然不算多男人味多低沉吧,但也挺粗的,什么时候能发出这种声音了?不开玩笑的说,跟他妈女优似的。
他觉得是晨起嗓子不舒服的问题。但是这也太尴尬了。
果不其然,原本站在对面的男人听到他这么叫他的名字,骤然转身,眼神有点惊疑地打量着浑身都裹着被子的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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