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飞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还有实验要做，忙到下午才有空。他刚打算给连天打电话，迎面就看见连天手揣着兜低头往宿舍走。

        额发有点乱，看上去有点潦草。

        周镇飞立即跟了上去，喊了声：“连天。”

        连天几乎像是受惊了一样猛地回头，瞪圆了眼睛看着周镇飞。

        周镇飞愣了一下，回想起昨晚的尴尬，选择一概掠过，只是低头问了句：“自己回来的吗？还觉得难受吗？”

        连天看着他的脸都能感受到从脚底板上升起来的煎熬和尴尬。

        他僵硬地移开目光，“呃……还行。”

        他其实并不会在喝醉的时候完全断片，只是会分不清脑海里的画面和现实，脑子里刚冒出一个想法，手和脚没经考虑就立即去做了。

        ……睡醒了想起来，不堪入目。他赶紧收拾收拾回来了，没想到楼底下就遇见了周镇飞。

        他心虚地瞟了周镇飞一眼，小声道：“昨天，嗯……对不起啊。”

        周镇飞听完却笑了，反问：“对不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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