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我却觉得好笑,你的妻?那坤安宫的新人莫不是个摆设?
我实在没心思和他较量,索性点点头,站起身就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他力气极大,我皱眉迎上他凌厉的目光,淡淡开口:“皇上若是想在我这睡,我去吩咐人铺床。”
“你还要和我赌气到什么时候?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安溪瑜,皇后的位子只是交易。你不想参加大典,我也允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曾经吃醋可不是这样的!”
我都快忘记自己吃醋是什么样了。
恍惚记得当年楚群刚打下半壁江山的时候就带回来一个官妓,我把整个军营都闹翻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颇像个市井村妇。
楚群没见过平日温婉听话的我有这般模样,反而很新鲜高兴,最后打发了那官妓,用了一整车的青梅将我哄好。
那终日刀光染血,戎马倥偬的日子,却在一笑一闹的碰撞里美得发腻,仿佛军营的风都是甜的。他每次出战,我连心都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护着他平安吉祥。
只是现在,我已经像这院中的井,喜欢上岁月静好,波澜不惊,不愿意让任何人打扰。
哪怕是楚群,也不行。
“我没生气,也没有吃醋,楚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