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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不习惯是肯定的,但是让这些生在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的年轻女性去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大老爷们去“暴菊”,更是一件难事。
当初也有建议是不是开始先采取男护士的制度,但是为时袅仁一口否决:“你们都很清楚:医疗工作者是没有性别的!这道门槛都迈不过去,还谈什么培训合格的土著卫生人才?”
当然了,这种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新学员开始的时候十有**都接受不了。得慢慢的教育。时袅仁叹了口气,对张子怡说:
“你好好教她吧。”
说着又往下一张病床走去了。
“这又是怎么搞得?!”
每次查房总是多多少少都会现些问题,不是基本体温忘记量,就是病历写错,第一届卫校的毕业生,其实在很多方面还很稚嫩――她们在另一个时空的同行要花四年才学完的东西,她们只学了不到半年,许多人还刚刚脱离文盲的水准。
训斥完犯错误的护士,看她当场纠正错误之后,时袅仁吐了口气:有进步:总算护士们不再象过去那样,一听到他的斥责就跪在地上求他“开恩”了。现代医疗的观念,灌输起来还真是任重道远。
看完普通病房,一众人又来到了高干病房,里面只住着两个人。
“游老虎,6军连长。急性肠炎。”值班的护士郭芙报告
时袅仁拿过病历看了看,字虽然歪歪扭扭,但是格式写的很标准,早晨6点空腹体温37度4。有些热度。
他把病历递给了兰阳阳,他是肠胃方面的专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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