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么吃喝玩乐了好几天,任福到底是积年老匪,想到这次来是为了买粮买火药,若是再拖延下去,误了大事可不得了。贺新是皇亲国戚,到时候自然能脱身,责任可就成了自己的了。当下就来劝贺新:船队的几万弟兄,还有大掌柜他们在等粮食,还是乘早把事情办完了回去要紧。
贺新这才回过神来,想到出来的时候打掌柜对他的说得话,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来,赶紧要求见文德嗣。
没想到文德嗣居然不见了,他每次让人接洽买粮食的事情,澳洲人总是推脱――不是管事的没空,就是搬运工人不够。贺新这才觉得不对劲,而且他因为孤身一人住在商馆,四面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任福则来了一次就再也不露面了。
贺新无法,打定主意先回博铺去。结果他刚一出屋门,门外的伙计就迎了上来:
“贺爷往哪里去?小的们好派人伺候。”
“没事,我上东门市去买香烟。”贺新还不算草包,马上想了个借口。
“香烟一会就送来,不劳贺爷的尊步。”
“放屁,老子要自己买。”贺新怒道。
“贺爷还是先回屋去的好,免得小的们担待不起……”伙计陪着笑脸,但是寸步不让。
“混蛋,你什么意思,难道我是犯人?!”
“哪里,贺爷是长们的贵客。您还是先屋里去,烟我们立刻就送来,若是觉得闷,关照一声,这就让人来放日本影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