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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逸并不答话,拉开了身后的帷幕。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立柜。
这个柜子让沈掌柜倒吸一口凉气:除了支架之外,柜子的外壁、门、隔板居然全是整幅的玻璃做得!
玻璃,沈范见得多了,但是基本都是各种玻璃器件。象这样晶莹剔透,视若无物的整幅玻璃板,他从未见过。用这许多的玻璃做成一个大柜子,这气魄、这手段,不由得令他心生拜服之感。
“东――东主――”连说话都结巴起来,“这个,这个可是玻璃做得?”
“当然。”郭逸对沈范的表现十分满意,“沈掌柜,你不要买椟还珠,里面的物件都不看了?”
“是!是!”沈范激动的凑上前去,原来这是一个样品陈列柜,一共有四个,都是从丰城轮上拆下来的,除了架子是用紫檀木新做得之外,旧玻璃是用细石英砂和毛毡从新打磨过得。要按21世纪的标准其实通透感很一般,但是本时空就很了不起了。
最先吸引他注意的是成排的珍珠项链、手链和戒指,珠子不但个头大,而且形状浑圆,都是不可多得的上品,还有少见的粉色珍珠。沈范估计,光这些珠子,拆散卖,最大得能卖好几百两,最小得也能卖三四两。
各式各样的小粉盒,有用木得,有竹雕得,也有玳瑁,金银镶嵌的,林林总总不同的材质,这个本身并不稀罕,但是每个粉盒内侧都镶着小小的水晶镜。虽小,到底也是水晶镜。
成排的玻璃器具,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玻璃杯子、碗碟、酒器,甚至还有茶具,每一件都是晶莹剔透。
“这些东西可够?”
“够!够!足够了。”沈范心里十分清明,澳洲海商的宝物都是从玻璃上找得。要说玻璃在广州也算不得太稀罕的物件,奈何他们的东西比其他人的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不管是红毛还是佛朗机人的东西,不啻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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