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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时半会又没法派人专程陪同他去南京。赵引弓沉吟了好一会,想到钱塘江上有九姓船娘,西子湖上也有花船,不如就在本地办一桌子花酒,请梅林等出差的元老享用,一巴掌拍死七八个苍蝇大家都照顾到了。至于其他元老是不是看得上船娘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南京眼下不成没人。就在西湖上摆一桌酒吧,杭州佳丽难道比不过秦淮胭脂?”赵引弓说着挥着扇子,“西湖上我包一条画舫,专门请大家乐呵乐呵。再说了,八艳里有一个早就不在人世了,还有七个年纪都很小有的还不在南京,你专门跑秦淮河去也见不到??…??”
“就是小,所以才?????梅林悻悻道,忽然他觉这话说出来会被人以为是变态,所以赶紧止住了?“人小容易教育,等她们正式出道就很难改变她们的思想了??????”
“老梅啊,你想想看,你把她们按照我们的思路给教育了那还叫秦淮八艳吗?”赵引弓点拨道,“成长环境是最要紧的,你把她们移栽到我们的社会环堍中,她们和在临高国民学校里的女学生能有多大区别?”
梅林无奈,赵引弓这话浑身都是道理他实在想不出反驳的话。其实他对女人并非非常的执着,而是想体验下自己当年在读书的时候憧憬过得“梦幻场景”而已。
他兴味索然;“好吧,你就随意安排吧。”
赵引弓笑了下;“秦淮八艳又跑不掉的。”他转了个话题;“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书坊都已经完工了,过几天就是农历的五月初一了,西湖上赛龙舟,咱们也去瞧瞧,****。”
梅林对此无话赵引弓当即叫了轿子和梅林一起往清河坊的住宅而来。
最近几个月清河坊一直在改建中,赵引弓便移居到凤凰山庄――杭州站就是设在凤凰山庄里的。
轿子回到清河坊蔡实正在门前照应,指点工匠和民夫搬运废料和各种物件。原本泥水遍地,瓦砾散放的街道已经被清理干净,原本只是胡乱的铺设着碎石的整条街道也都铺上了青石板。这个手笔让清河坊周围的邻居们对这位“赵老爷”的手面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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