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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就是赵先生!”孙元化那双眼睛,颇具威严。他虽然是文官。毕竟在辽东从戎多年,多年军旅生活养成的威严仪态的压迫之势,令赵引弓微微生了胆寒之意。
面前这个人。贵为登莱巡抚,真真正正的起居八座手握重兵的朝廷大员,一声令下就能让人头落地,面对这样的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当然是难以抗拒其威势的――赵引弓为自己背上出得冷汗而自我辩护道。他从来没这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离开集体之后的软弱无力。
好在孙元化对赵引弓颇有好感:来客他身材高大,仪表堂堂,举止动作颇有风度,谦恭之余又不乏自信。心中暗自点头。
他事先已经接到杭州教会的信件。这次又收到了徐家人的八行,对这位“赵先生”颇多褒美之词――特别是眼前这个人在杭州教案中为教会奔走,出了很大的力气化解了当地针对教会的戾气,对弱小的中国教会来说是居功至伟的。他不禁面露微笑,道:
“先生请坐!”
赵引弓落座,听差将一碗盖碗茶摆在他身旁的茶几上。
“听赵先生的口音,似乎不是广东人士啊。”
“是。学生祖籍杭州,祖上因行商寄寓广东三水,便在当地落籍。”赵引弓小心翼翼的说道。
孙元化对这位由教会介绍来的“慕道者”很是热情――不仅因为宗教信仰的关系,更多的还因为书信中提到了这位赵老爷精通“西学”。特别是对“澳洲”了解甚深。最近二年刚刚多起来的“澳洲货”。孙元化也见识过,他比平常人的见识要多些,知道这不仅是简单的奇技淫巧而已,似乎是比他的西学更为精深的一种新学问。
孙元化对澳洲人在琼州的作战最有兴趣――他已经零零星星的收集到了不少关于此战的消息――临高的耶稣会士将收集到的澄迈之战的消息传递到澳门,而孙元化身边不仅有耶稣会教士,还有不少葡萄牙军人。通过这一渠道他得到的消息比朝廷得到的消息要丰富的多也精确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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