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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上郑芝莞也最弱――他只有自己的亲兵家丁四百多人,至于匆忙武装起来的一千多庄客,统太郎认为他们并没有多少战力。
己方只要行动果断,郑芝莞的意志很容易被摧毁,完全可以兵不血刃的夺回安平。
在行动的前几天,为了麻痹对方,钱太冲派了人到安平去,表示少主希望在寒食节那天回安平祭祖――当然遭到了回绝,理由是祠堂受损严重,还在修复中,少主回来恐怕没有住的地方。
“既然如此,可否允许少主派人送些祭品来,以表孝心?”派去的人用无可奈何的口吻商量道。
“准来十人,不许带兵器。当天来,当天回。不得在城内留宿。”
“是,多谢大人。”
钱太冲认为如此一来,安平方面就会把主要的警惕性放在寒食节当天。于是在寒食节的前一天一早以钱太冲为,统太郎率领一百名日本佣兵、曹相蛟带五十名抚标士兵,簇拥着坐在轿子中的郑森,在晋江县令派出的衙役的开道下,突然从晋江出,直趋安平。
为了确保突然性,全体人马一路不休息,轿夫换人不歇轿,四小时内走了三十里路,于中午时分抵达安平城。
安平的城墙没有修复,依旧是一片废墟的模样。郑芝莞因为兵力有限,把主力放在城中自家的宅邸等几个要点附近警卫。在面向漳州湾的地方布置了主力。在面向大6的方向的地方只在原来得城门口修筑了简陋的门楼,派些士兵盘查行人。
看到这一行人突然出现,守兵不知所措――他们的确得到过命令,不许郑森身边的人进入安平,但是来得是郑森本人,将军的嫡子。
“我等奉少主回祠堂,以备寒衣节祭祀祖先,任何人阻挡少主祭祖,就是郑家不忠不义之徒,”钱太冲骑在马上,大喝道,“谁敢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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