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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目前没有军官下落不明的报告。”
“或许是士兵或者军士。”许可说,“也有可能是诈死,战场上的事情千变万化,不可能百分之百掌握。”
“你说的是。”朱鸣夏沉默了一会,“看起来敌人开始变强了……”
“要我看敌人变强是好事。现在部队打仗太顺了,总打治安战,军队是要退化的。”许可说,“你想想看,陆军有几年没有象现在这样真刀真枪拉开大队伍打仗了?”
“自从山东过后就没有像样的打过仗了。”朱鸣夏明白他的意思。长期技术代差的碾压式的治安战其实对部队的战斗养成是非常有害的。
“所以战斗复杂一点,困难一点,伤亡大一些我觉得都是可以接受的。包括故意展开一些复杂的战役战术动作――也许有人觉得多此一举,我觉得倒是可以――就当是真刀真枪的演习嘛。”
朱鸣夏笑了起来,他没想到许可这个海军出身的情报官居然和自己有这么多共鸣。他点头:“你说的是。”
他想起许可在元老院里很不得意,过去因为一些政见问题被不少元老所排斥,虽然干了自己喜欢的军事情报工作,头衔上算是总参军事情报局的局长,其实只是近乎在皮包公司里当一个光杆司令,很多业务都是对外情报局在做,在元老中算是是默默无闻的人物。
不过他的工作倒还算出色,关键是每次作战,许可都会到一线,从开战前的情报准备到战后的战场勘查,审俘,只要有可能他都会亲身参与。
但是这行却很少能得到荣誉,要是出了问题倒是很快就会被人盯上――大概也是秘密工作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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