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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陶花落哪晓得他们的心思,只是又哭又叫又推的,「公子爷,不要了,不要了,好痛!」
屋外的丫鬟们个个脸红、头冒烟,海棠也是头顶冒烟却是气的,而秋宣乾脆进入打坐状态,什麽都听不到。
按压在腿上的大掌终於不再按了,陶花落麻痹的双腿也终於恢复正常,可她满脸的泪水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一直用手背擦一直流,看得头顶上的男人略微心疼了些。
「怎麽,想到刚刚被骂,觉得委屈了?」
淡然的声音没什麽起伏,却听得陶花落撇头。
「没有。」倔强的赌气回答,连标准答案都忘了先说。委屈也不跟你说,哼。
季凌春自然有注意到,但他没纠正她又问:「没有?那你哭什麽?」
「很痛。」缩起两腿,她几乎是背对身後男人回答着。
「谁准你背对爷了?转过来。」
这突来的沉声要求,陶花落纵使被吓到了,还是紧抿下唇缩着脑袋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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