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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对上他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觉得心里有了点依靠。
柳平拍拍他肩膀,拿起手术刀,小心翼翼的切开他的伤口,开始处理那块被腐蚀的肌肉。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娴熟高效,一看就是历经了许多年的老医者。
叛徒也放心下来。
忽然,人们听见柳平惊呼道:
“不好,他这伤已经深入内脏,而且伤的这么深,没办法,我只能勉力为之!”
众人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那人也露出疑惑之色。
——老子原本是装的,怎么就真的重伤了?
难道一不小心,假戏真做,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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