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秦亦归派去的那些小厮们，手一个比一个脏，心更是一个比一个脏。

        有些人，在秦亦归的授意之下，根本就特么不是去讨债的。

        就是专门去捣乱的！时不时去跑到后院一些女眷的闺房里面，溜达一圈，也不干什么不轨之事，但就是去膈应人骚扰一下。

        要不就是没事跑到账房里面去，也不抢钱，就一群人，围着，盯着算账的先生，一句话也不说。

        账房先生被盯的害怕了，干脆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半个月的时间，二皇子家里换了七十多个账房先生。

        每一个都是来上了半天，立马就撂挑子不干了。

        这么一来，在二皇子府上做事情，几乎成了全舆城之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即便是有些穷人，都放出了话来。

        就是冻死饿死，被逼着卖儿鬻女，也不可能去二皇子家里讨半点营生。

        二皇子也被烦的够呛，可偏偏这事，就是他二皇子不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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