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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餐桌后,祁昭还是没想着要留下来,拿起手机想要打车,就看到裴叙半个小时前就发了消息问她回不回家。
或许担心语气太强势,过了十分钟后又补,雨太大,不回来也可以,我明天来接你。
她直接打了电话过去,问,“吃饭了吗?”
那边雨声噼里啪啦的,听着很响、很近,像敲在玻璃上,裴叙说吃了,碎碎念了几句,说家里的狗有点闹腾,他哄不了,说打雷他也有点害怕,这样模棱两可的说着,最后又接一句雨太大,你好好在那边休息。
祁昭听着想笑,想让她回去就直说,又想逗逗他,顺着他的话说:“那我不回去了。”
雨势渐大,像要透过听筒滴近耳蜗,裴叙呼x1了两下,“好,你一个人害不害怕?有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我明天几点来?”
“这是我家哎,什么没有。”
她这样笑着走到落地窗前,屋外的花圃被雨水冲刷得泥泞,夜晚的天黑压压的,沉闷的雷声自远方而来,清晰的听见,两声。
……
不对,只响了一声,有一道是从听筒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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