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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臭g的恩谛闭上嘴巴。
隔壁继续cH0U他的电子菸。
PP的不舒适迫使恩谛再度向隔壁间的加九求助。尽管受挫,他依然鼓起所剩无多的勇气,开口:
「请、请问……同同、同学学……你有没有……有没有卫生纸……可以借我?我这间的卫生纸用完了──」
尽管口吃,他仍卖力地讲完。
对方顿了一下,用力cH0U鼻,才接着发出声音:
「看拎阿骂咧──汝毋较早讲。」
隔壁似乎在m0索身T;恩谛听见摩擦衣服的声音。
「啊驶恁老师咧──袂记得带啊──肖膣b咧J!」
恩谛的心像撞上冰山的邮轮,缓缓沉落胃部。
「那……那……没关……系……啦,谢谢。」
边说着,恩谛差点哽咽、啜泣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悬在断崖上,但唯一能拯救、拉自己一把的人,惯用手竟然骨折了。这种「希望之丝」被无情剪断的绝望感,是此时此刻的恩谛唯一能感受到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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