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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庆幸此刻还有手包捂在胸前,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那颗心,听到穆谨言开口说话,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的声音,一如从前,还是那么好听。
她更想逃离了。
“我来的时候还没下雨,堵车,我着急就先下了,我……”温宁的解释语无伦次。
穆谨言说:“百纳楼下是吗?”
温宁啊了一声。
穆谨言又说:“我送你。”
温宁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
穆谨言却已经转了身,拉着她的手臂往前走。
大伞一多半的伞面都倾斜在温宁这边,大雨没有要停顿的意思,温宁眼睁睁看着他的西服被打湿,忍不住就觉得肉疼。
“我衣服已经湿了。”她把伞柄往穆谨言那边推了推:“你衣服很贵吧,我可赔不起。”
穆谨言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把伞面往她身边倾斜:“不用你赔。”
因为这个动作,他身上淡淡的清冷香气再一次飘进温宁的鼻端,温宁再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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