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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婶却掐了他后腰一把,但还没说话,就听罗莎莎道:“不妨事的,四叔放心!他也曾为我寻药,当时我内伤严重,五内俱焚,后来他为我寻来了药,喝下去之后顿时清凉洗礼,我才活了过来,只是帮他换个药,换个毛巾又算得了什么?”
罗莎莎想起当时的情景,自己当时如饮仙霖,还被他抱在怀里,他的鼻子是那样挺拔,眼神是那样担心,嘴巴似张似阖,好像对自己轻声低语。
见她似发起呆来,四叔还要再说,不过想到妻子掐他那一下,他便皱眉不语,转身便也走了出去,看似好像生气了一样,实则是想到外面和四婶商量一下。
两人多年夫妻配合默契,四婶自然连忙跟上,两人到了外面,四叔皱眉道:“你刚才什么意思,为何一直阻拦我说话?莎莎可是我大哥唯一的血脉,跟我自己亲闺女一样!有什么不能当面说的?”
“你呀!”四婶嗔怪的点了他一下,咬牙道:“要说这糙老爷们就是心粗!”
“唔?怎么心粗了?”四叔疑惑的看着她
四婶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继续道:“你没发现莎莎对这个男子不一般么?”
“她不是说了么?这个男子救过她三次!咱们江湖儿女义字当先,受人滴水之恩,必要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而且还是三次!”四叔皱眉疑惑的道:“这当然要不一样了!”
“什么呀?”四婶眼睛一翻,白了他一眼,道:“还江湖儿女?莎莎对别的男人都不假辞色,江湖儿女还少了么?但唯独对他另眼相看,你没看见莎莎刚才服侍那人有多仔细?就这样了,你还没想到莎莎为何不愿嫁人么?”
“唉!”四婶叹了口气,撇了撇嘴,道:“若是我没猜错,这个男子应该就是来找莎莎的,只是不巧遇到了马匪又受了伤,但他依旧竭尽全力来到咱们庄子,我猜他们怕是早已私定终身,只是莎莎一直未告诉我们罢了!”
“若真是这样。。。。”四婶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顿时四叔眉头舒展,拍了一下大腿,道:“那可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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