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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那些青壮想必都葬身大海了吧?”曹泽第一反应是此举不符仁道,不过还是点点头,道:“此法对于南越来说虽有伤天和,但对于河间之民确是救命的恩德,说来倒是对于大燕一片忠君爱国之心!”
“老奴也是如此想的!”仝官连忙附和,又道:“此举是为陛下分忧之举,之前运送奉城赈济粮食的便是他负责的,想必是看河间苦楚,动了恻隐之心吧?”
曹泽恍然,赞道:“如此说来,对于大燕来说,倒真是个仁爱之人了!”
“陛下,其实还有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仝官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道:“当初辽国贵戚萧火火亦是被他所俘,转送给了欧阳仲达!”
“什么?”曹泽听闻涉及辽国,瞬间睁大眼睛,道:“竟真的是他?那个杀了梁俊哲的赘婿?”
“不错!”仝官见陛下竟然还记得,连忙回到:“就是当初从西北建功回来,又杀了驸马的那个赘婿!”
“哦?”曹泽对于此事很有印象,正是因为他,现在梁振国还卧在病榻,福康也被和亲南越,疑惑道:“他不是流放沙门岛了么?”
“老奴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他收买了押送的兵卒,找个了一个绝症之人顶替,现在那人已经死了,押送的兵卒也回来了!”仝官小心翼翼的答道,他知道皇帝多少有些厌恶弄虚作假之辈。
“混账!”果然,听了仝官的话,曹泽微微恼怒,不过随后又舒展眉头,道:“这样的人才,若是去了沙门倒也可惜!”
他骂的自然是那被收买的兵卒,曹泽最是恼恨这样阳奉阴违之人,不过想到张未的建树,却又觉得如此倒也并非坏事。
“陛下,此人确实是个人才!”仝官也有些感慨,他知道的更多,道:“欧阳仲达现在操练的拒马阵,便是从那一战中学得,那人便是靠着此阵破了辽国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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