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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知道。不然我再想拦住你,依这些年对我的恶寒,又岂会乖乖坐在我对面看我发酒癫?”
龙五说到这里,满心酸楚,忍不住又满上并且饮下一杯澄澈如琥珀却寒彻透骨的酒,酒水凉凉的入口,却火辣辣的烧着他的咽喉和五内,他这才感觉舒坦了些,他低低道,“我自动请缨而来,就是要护住你,免你苦免你泪,免你无枝可依。否则换了别个看看,龙城早已满地狼烟,你们零散发育,根基不稳,哪里扛得住龙家的猛烈炮火?”
扈青只是冷笑,“你真当那位是吃素的了?他只是念着旧情,不愿自己动手,同时想培养少爷的能力,这是拿你们玩儿鲶鱼效应呢。我们忍让,那只是少爷他羽翼还没彻底丰满。”
“还不都一样?”
龙五道,“你倒是说说,比如现在,我真的能截得住你么?只不过你知道现在还不是双方冲突的时候,你不乐意出面,直面白家,从而一发牵动全身,引发商战而已!封平羽就不同了,你让他出面,又有全无敌意的我在,不足以惹怒龙家。”
说到这里,他笑了,“与其说是我羁绊住你,倒不如说是你在反过来利用我。但即便是如此被你利用,我也是心甘情愿的,至少证明我龙五对你还是有些用处的。”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越说越离谱!”
扈青忍不住皱眉,“你莫要依仗着自己酷肖我家少爷,我就不会对你客气了!”
龙五无所谓,反而乐也融融,“反正你对我的看法无法改观了,我是债多不压身。你要对我不客气,那也是大好事,不,简直便宜死我了,意味着你还要花时间和精力和我面对面相处!”
扈青忍无可忍,啐道,“臭不要脸的,你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子弹都打不穿了吧?”
龙五嘿然而笑,“不对,我脆弱得很,我心里满满的,自始至终,全是你,你就是我心底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触一触,都地动山摇!”
这泡女人,就得死皮赖脸,各种胡搅蛮缠,他堪称把妹的绝顶高手,这些小伎俩那是把玩得得心应手,几乎无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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