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话,一半是胡诌诋毁,一半大抵真的是席锐素时和张昌杰他们说起那个鼠辈时候,咬牙切齿说出的评价。
所以张昌杰,这句看着是好奇疑问,实际就是明目张胆开口嘲讽楚傲然。
这样看到这个无能表姐夫,陈晓其实挺意外的。
但她不能因此让张昌杰瞧不起自己啊。
她说道,“对啊,这就是那个废物,我姑妈说了,迟早将他扫地出门,配得上我表姐那样的奇女子的,也就只有席家大少那样的青年才俊了,这人啊,去到哪都丢人现眼,他就是过街老鼠,背粪屎壳郎!”
张昌杰哈哈大笑,心头却暗暗纳闷,这样不堪的角色,落汤鸡一个,怎么让席锐如此焦头烂额,他想起席锐说起这废物时候咬牙切齿,满脸怨毒的模样,还以为对方是掐莲捏造出来的三头六臂,托塔天王他儿子呢。
楚傲然爱屋及乌,但凡是老婆家的这些“皇亲国戚”,他一概选择沉默寡言,再是被嘲讽讥诮,也极少怨恚的怼回去。
当下也觉不例外。
不过他看着老婆表妹身边的男人眼生,暗道,又换男友了,这小妮子换男友跟翻书一般快,三头两日就一个,这回头得给金馨提个醒,敲打敲打她,免得她没有缰绳的野马,别玩儿出事端来才好。
他心里想着,也不答话,扬手截车就上了去,“司机,河畔名邸。”
张昌杰当时就笑了,“晓晓,你这表姐夫果真虚伪,穷不溜秋,邋遢不堪,口气倒是蛮大的,居然‘司机,河畔名邸’,若不是他这乞丐德行,我险些信了他的邪了。够装比的!”
陈晓白了他一眼,“都说了,别喊我晓晓,听着像小小,喊我亲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