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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锐哆嗦着三条腿,被押赴刑场。
扣在架子上,四肢与首,同时被拷住,活似一只烤板上四脚蹬直的大青蛙。
一个余家汉子,形容狰狞,一手以肘摁住他腹部,一手持刀,桀桀怪笑,“好小子,敢害我做一趟阉猪佬!”
南方乡下,专事上门给人阉割禽畜工作,譬如阉猪羊,阉鸡狗,那都属于不积阴德,视为人性毒绝一类的膈应活儿。
被视为不祥,动辄至于鳏寡终老。
席锐见这个架势,知道这是玩真的的,只抵死挣扎,悲怆大呼,“你们余家居然如此对待友盟,你们就不怕被龙城人孤立和彻底唾弃?你们会遭报应的!”
余家客厅。
主位坐着三个人,上首不怒自威那个约莫四十余岁的汉子,正是余芳菲的父亲,现在的余家家主余苍蓝,下面依次是二叔,两撇山羊胡,名余擎黄,然后是不苟言笑的一个白板脸,堂叔,余朴畊。
对面也坐着三个人。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看不出表情的,赫然就是席家掌握实权的话事人席万壑。
席家当年一门三子。
席万壑是席千重亲弟弟,膝下无出,视长兄之子如己出,故此即便席千重游离家门之外,常年效忠龙家,席万壑依然全身心照顾着侄子以及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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