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事实上,楚傲然也想看看这事情是如何收场的。
伤者满身是伤,躺榻上。
这伤,一目了然,绝不可能是作假。
幕布垂下,因为他的要求,抬送人进来的汉子已经退了出去。
田贵媳妇也不例外,“这位兄弟,拜托你了。”
就见床榻陡然一转,上面的躺着的人竟然不见了。
随即又是一转,人又出来了。
脸上却是丝毫不碍事的小灼小伤,敷点膏药就能好的那种。
楚傲然看得瞠目结舌,就看到那人瞪着他,“还杵在那里干嘛,赶紧的装模作样啊!”
于是他狐疑的过去,给那人敷药,各种处理他脸上的伤痕。
期间他细看,发觉这人居然和重伤那个轮廓一致,只是刚才那位黑乎乎的,他看不出细节上的差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