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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眉也是这么想的,她恨透了季娄阊他的语含机锋,各种玩儿小心眼,顺着楚傲然的口风说道,“既然冉刍先生发话了,我就表个态吧,只要冉刍先生答应做我们余家的幕僚,这小子怎么处理,全凭先生一言而决!”
“如此最好不过。”
楚傲然不过欲擒故纵,知道如今便是随棍上的时候,说道,“赵眉大美女,你和余大小姐盛情,我再拒绝就不好了,但这人那般极尽侮辱之能事诋毁我,我要是和他一起共事,胸有块垒难消,必然膈应得难受!”
赵眉见他卒之松了口,大喜过望,说道,“那行,季娄阊,你刚才想必是知道冉刍他有真才实学,才恶意诋毁他,意在让外面说余家不是,不善得士,你真是居心叵测,为了一己之力,陷余家于流言蜚语之中,哼,还是回去你的百嘉雅吧,我们余家容不下一个嫉妒善能的卑劣小人!”
“赵眉,你居然如此诋毁我!”
季娄阊暴怒,突兀阴恻恻的一笑,阴阳怪气的说道,“还记得紫陌秋风洛阳东么?”
赵眉听了这突兀一句话,身子陡然一僵,震惊说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竹迦和楚傲然都同时听出来,她语气里面的锋芒悉数敛没,取而代之的除了震惊,还有一抹掩抑的惊恐!
像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蛇。
季娄阊神色鄙夷而漠然,嘿嘿而笑,“我不为难你,你最好也要识趣一些,别当我去路上。”
场面有点僵。
竹迦举杯敬酒,“来来来,先喝酒,此事不急,慢慢来,既然坐在一起了,就冲我们是同一目标,就总有磨合谈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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