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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穿檐,澹澹照来,如水银倾泻。
微风淡淡,空气微凉,方伯神色冰冷,巍巍然似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岳!
“好老贼!有点本事!”
楚傲然见他大打出手,招招都是厉害杀着,自然更笃信就是对方掳走了金老爷子,他大喝一声,冲拳再上。
方伯手腕柔软,竟似长虫刁钻,倏地转手,竟再次捉住楚傲然的手,楚傲然只觉得对方手上力度沛然迸射,反手一拉,竟被对方扯得蓄不成势,下盘松动,踉跄前冲!
楚傲然镇定心神,反借前冲的拉扯之力和惯性,屈膝,一记盘空膝,顶向对方小腹。
他纵跃如小鹿,方伯吃了年纪痴长的亏,按捺不住他的脉搏般强烈跳动的身子,不由得又惊又怒,心说自己堂堂龙城太刀,居然拿捏不住一个后生小子,这脸都丢爪哇国去了!
他恼怒之下,吐气开声,呔的一声,猛地一记力劈华山,手臂如刀,鞭劈在楚傲然的后背上!
楚傲然知这老东西自视甚高,居然不惜以伤换伤,自然是笃信自己会伤得更重,他虽然自觉复原本领不赖,以伤换伤其实自己很划算,可毕竟对方有同伴,不敢托大,一改膝顶,矮身一挫,一个回旋转,反而从对方手背跳了回去。
方伯招式用老,见没法以伤换伤,一个虎扑,掠地而蹿,抢身缀来,竟意图乘他折返落地未稳,后发先至,痛下辣手。
楚傲然感觉到身后风声,早有警惕,摆乱之中,他侧身一旋,已然滚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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