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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娄阊两目喷火,“白子卿,我尊你敬你,你侮辱我便罢了,你竟然辱及我父亲!你过分了,往事难追,你不过一个外人,你哪知道当年具体事,你有什么资格如此妄加评论!”
白子卿只是冷笑,“当年具体事么?我可是听说了,你们父子偷了楚家金银细软准备跑路,被逮了回来磕头如捣,说因为家里老人病危,迫不得已,楚家信以为真,念你们孝顺,不予计较,给你们悔过自信的机会,你们非但不知恩图报,反而暗地里勾通外贼,开门揖盗!”
季娄阊面色大变,死死地盯住白子卿,嘶声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何知道这许多?”
“我是谁?”
白子卿笑道,“我不过碰巧有个小姑名豆娘,在楚家为妾,日子苦不堪言,那一夜恰好在院内低泣,为你们父子听闻,故此被你们侮辱,其后虽然被白家救回,却不堪其辱,终于跳入龙江,香魂杳杳,不得归宁!”
季娄阊瞳孔微缩,躬身警戒,失声道,“你待怎地?”
“你怕了?你听说过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么?”
他看了看那臭气熏天的臭水池,对着季娄阊缓步逼近,笑道,“楚家不知道珍视我小姑,他们终于遭了报应,顷刻间覆灭,而你们父子,仍逍遥法外,可惜只可惜,你那死鬼老爹死得早,我恨不能亲自手刃老恶狗,所幸老天有眼,今儿将你送到我面前,能宰条小狗也算小圆满!”
他手下的打手,四面八方对着季娄阊包抄。
季娄阊一想到死在臭水沟里,浑身浮肿如臭耗子的惨状,就心头发毛,惊骇说道,“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真杀了这女的了!白少,这女人是冉刍的女人,你杀了她,那冉刍势必与你敌对,必不会再出手给你治疗脸伤,你好深思熟虑,别做糊涂事啊!”
白子卿只是笑,藐视的笑,“若这女人是死在你的手上,我不过适逢其会,企图救人,终是抵不过你季氏的心狠手辣,无奈只能杀了你替她报仇,你说,冉刍他是信我,还是信一个素有劣迹的三姓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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