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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卿见他不惧自己的声威,犹且不卑不亢回答,暗自咬牙,恨声说道,“即便如此,念在我的知遇之情,又碰巧得知了你女人的下落,这么热诚的通知你,你是否应该投桃报李,先把我的脸上给治上一治?”
楚傲然说道,“真不是我推辞,这得要药材,各种配搭,一点儿也不能出错,不信你找余芳菲她问上一问,便知道我当日为了挽救那恶贼的脸,是如此呕心沥血的!白少,你真以为凭着你的帮助,我进得去余家圈子了?你烧了个人冒充你田贵,烧的起码是陌生人吧,余芳菲比你狠多了,直接烧了已经是手下的季娄阊来考验我,若不是我有些真本事,早就当场呜呼了,哪能还有机会好生生活着站在你面前跟你说着如许的话?”
白子卿半晌作声不得,才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帮我恢复?”
“白少你手眼通天,你帮我将人救回来,我承你的情,自然给你处理,你这脸上也有一定时间了,轻易处理不好,你何必逼我仓促行事?欲速不达的道理你不是不知道。况且吧,人没救回来,我心里没个着实,万一不小心给白少金贵脸留下了什么瑕疵的,那就不好了。”
白子卿抓狂,问题是,这人都沉于臭水池了,人打捞不起来,让他怎么救人去?
“你这是逼我啊!”
他面色不善看着楚傲然,“你现在在余芳菲那里,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够有个余钱,到处风流快活,玩儿极品女人,你为了一个新睡的女人,惹怒了我,你犯得着么?冉刍,女人如衣裳,一件不行再换一件,得罪我毁了大好前程,却殊为不智,你要深思熟虑,千万别自误啊!”
楚傲然死死盯着他,“所以,这番话的意思,我能够理解为,那人其实就在你手里么?是了,你当着齐小念的面,不好给我摊牌,如今你我单独照面,你要怎么样,直言就是,你还要耍什么手段?”
白子卿却也没否认,显然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冷笑,“何以见得?”
“季娄阊失势,如今不过丧家犬,真让白少撞上了,焉能有他蹦跶的机会?说吧,人在哪,人给我,你这脸伤,我保管治好就是了。”
白子卿呵呵笑道,“你倒不笨,不过人真不在我手上,先把我脸伤治好了,她的真正下落,我立马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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