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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舌头还不是刀伤,倒像是被人咬坏的。
除了一颗心还在羸弱跳动,除了脑子还有微弱的求生欲望,他身上生机,几乎断绝。
这种程度的伤,只怕就是到了医院,也直接盖棺定论,直接一句处理后事完毕。
一番抢救,楚傲然身心俱惫,但至少可以确定,这季娄阊小命是保住了。
楚傲然一直以冉刍面口对着花想容和季娄阊。
时光忽忽,期间楚傲然时不时和余芳菲厮混,仍是找不到金老爷子的下落。
他开始严重怀疑方向错误,或许老头子失踪,根本和余家无关?
第三天的时候,季娄阊醒来,但他舌头动了手术,没法吞咽,都是靠管子灌的营养液,自然没法说话。
当冉刍站在他面前,他有些错愕,随即咿咿呀呀,神色很是激动,却苦于没法动弹,和没法表达。
楚傲然看到这狡诈之徒落得这副凄惨田地,心里畅快,他救人,一半是因为齐铁山的说起的他的胡话,一半是因为医生天职。
他见他这般激动难抑,便说道,“季娄阊,你伤得很严重,错非是我,换了任何人都就不了你,还是好生养着吧。你这般情绪激动,我不确定你状态恶化,我还能说服自己,那么辛辛苦苦的去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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