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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恕我难以从命。”
楚傲然语气倨傲而坚定,缓缓说道,“小姐有所不知,手术最忌不专注,背后有人盯着,这情况下,我没法动手。”
余芳菲勃然色变,“所以,你真的是个骗子?”
竹迦和楚傲然一时唇亡齿寒的依存关系,早已听得两腿发软,心知这两个都是余芳菲的贴身保镖,楚傲然出事,只怕自己也得凉凉。
于是说道,“小姐,冉刍这话在理,况且我们又不是医生,专研的是形态美学,救死扶伤这种临床操作,生疏得很,确实需要一个幽静环境,再说了,这季娄阊人,和一脸的烧伤,都已经确凿无疑,真心没障眼法可言,一会你们看结果就是了。”
哪有人前没法动手的,楚傲然其实只是想保持一些神秘感。
余芳菲沉吟了一下,觉得不无道理,这伤就是伤,什么障眼法能够障到眼里将他看成正常人了?
终是让步,说道,“那行,赶紧的,也别想着玩儿小心眼,我这两个保镖可不是吃素的,你们休想趁机逃跑!”
楚傲然刷刷的写了个方子,“严格按照方子剂量抓药,有下划线的,悉数给我研磨成粉末!”
余芳菲拿着方子皱眉说道,“刚才你失火那会救人,你怎么直接上手?这会却要抓药?还都是些名贵的药材?怎么看像是滋补身子的,而不是外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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