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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者如云,纷纷说道,“是啊,是啊,早就听闻这小子行为不端,看样子他从位置上下去,那私生子弟弟上位,也不是没理由的,没想到他失势之后,居然还各种搞三搞四,甚至混淆视听,忽悠我们这么多人,这样的人,简直是屎壳郎,哟坏了我们龙城的风气,居心叵测,狼子野心啊!”
舆论急转直下。
转眼自己成众矢之的。
席锐听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这么一来,送假画的,反倒是自己了?
真品却是那小子送上的。而事情发展的结果,竟成全了那个废物?
不,绝无可能!
绝对自己这一份花了居多的钱的,就是真品。
席锐推己及人,自己即便有人救了自己一命,顶多给了报酬就是了,况且是一个穷酸吊丝,和文雅,文艺,艺术,风牛马不相及,甚至八辈子不沾边,姜凤山有什么理由赠送这么珍贵的名画与他?
那和暴殄天物,和对牛弹琴和焚琴煮鹤,有什么分别?
是了,必定是那小子救了他一把,他便替那小子说话,以他姜凤山的威望和名气,是与否,惠与誉,还不是他一言蔽之?
但自己孤注一掷,如何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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