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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将心比心,有些人发觉席锐所言也不无道理,既然有能以假乱真的,就是换了自己,自然也是用假货应付过去了。
“后生仔,你死不服输,一探究竟的精神真是可喜可贺,难能可贵!”
姜凤山挥手制止方伯,说道,“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他说道,“经过宁海拍卖中心出来的每一幅画,都有它特殊的防伪标志。”
“这幅画的防伪标志,是使用特殊药水作下,需要带有专用功能的眼镜,才能辨别出来。我听说画在金洲,来的时候带了那工具,看来刚好能用上。”
说到这里,方伯早已递出手中一个精致的眼镜盒子,上面果然有宁海拍卖的银丝滚边,那刘姓副协恍然,拍手叫道,“没错,宁海拍卖确实有这一出,这确实是甄别眼镜,我昨儿竟没想起来,原来那可以用拍卖中心专用的防伪眼镜甄别!”
早有几个名家过来,透过那眼镜,薄宣上,赫然看到了写着这画的来处,拍卖时间地点,所有人。
无一不与姜凤山所说的有悖。
而席锐送出那一幅,却是空空如也,啥标志都没。
至此大家都明白,确实薄宣作品是真品无疑。
席锐哪里能接受这结果,歇斯底里大叫,“这不可能,我不相信,这画送回来你手上,你要做什么手脚不行?”
就连他的那些心腹,因都暗暗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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