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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她自戕位置不对,心知一个长期累月为灰暗与绝望的阴霾所笼罩的人,若是一心求死,必然不会失了准头。
这说明,对方求死的意志,还不够强烈,还有希望。
女子无动于衷。
楚傲然为她把脉。
忽然面露异色,“不对啊,余芳菲她说你水性杨花,又是她爸,又是小满什么的,可你还是闭守之身啊!”
女子忽然暴动,目眦尽裂,声嘶力竭,嘶吼道,“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
如此她被缝合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直流。
楚傲然不敢再刺激,只能给她处理了血迹,重新缝合伤口。
再上了特效药。
直到他确认愈合至一定程度,才如释重负走出这间令人逼仄的金丝笼,离开那只麻木绝望的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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