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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愣,随即席锐冷笑道,“所以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本事整来一幅真迹?这可是几年前在宁海拍卖,价值一个多亿的名画!以细腻精微见著!可惜才现世,就又被雪藏,多少收藏大家,书画爱好者,到处打探,都不得一见,引以为毕生憾事!你说,你一个穷酸吊丝,凭什么?你还要不要脸了?!”
众人哄堂大笑,起哄,“穷酸吊丝!”
楚傲然说道,“姑且不论这两幅画孰真孰假,单就你上面的话,说多少名家求之不得,你席锐比起那些名家,又如何?你区区席家失势黄口儿,有可能得到真迹,我一个穷酸小子就不能得到真迹了?”
他又看向那个鬓发俱白的龙城书画协会副协,问道,“刘协,敢问你有没有底气,根据自己的学识和水平,确凿分辨出来,我这幅就是假的,他那个就是真的了?”
“这个……”
那刘姓副协迟疑了,又看了一会那两画,半晌终是摇头,“这个老朽承认,真没那个甄别能力,我不过适逢其会进入此间,有幸看到如此真迹和精湛仿品,实在是叹为观止!……”
他继续道,“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确定,既然有两幅,自然会有一真一假。”
他不是席锐请来的人,更不是金家亲朋,而是撞巧进入,故此并不特别为谁说话。
席锐听得;脸色阴沉。
其他人,多半是膈应楚傲然,断定他绝拿不出真品,心知真有假货,也必然是楚傲然那副,可慑于刘协的权威,一时间,也不好出言反驳。
老人继续说道,“当然,我还有一法可以甄别,可以一试。”
众人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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