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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就更加泪雨滂沱了,幽咽着,“冉刍你真好……我这样很难看是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你看到我不堪的模样的……可是,那人就是个衣冠禽兽,你是亲自看到也听到了,他仗着他有几个子,以为天下的女人都是囊中物,可以任意凌辱蹂躏……”
“而我堂妹,她又巴巴盼着我嫁入豪门,好让齐家搭上万家这个大腕,自然是将我可了劲儿的往火坑里推,呜呜呜,我一个出生就被家族抛弃,在乡下长大的野孩子,细胳膊小腿的,哪里拗得过这两根大腿,就跟他见了几面……”
“谁知道啊,这厮就跟癫狗似的,死死缠着我,认为我就是他的人了,各种肆无忌惮,都将我当做他私人物品了,他有权有势,而且我家族都默认让我跟了他,还是不明不白那种,让我这种举目无亲的小小弱女子怎么办才好,呜呜呜呜……”
她越说越委屈,就哭得更加一塌糊涂了。
楚傲然早已分不出真假,只想将她狠狠的拥入怀里,好生的抚慰一番,抹除她心底的悲伤,消释她不息的珠泪。
但总算他还记得家里还有个金馨,这才按捺住了心头的一抹燥意,出了旭日咖啡馆的一层电梯,下意识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花想容见他蜗牛一般退缩,哪里肯依,快走几步,死死挽住他的臂弯不放。
女追男隔层纸,更何况她脸皮够厚,能死缠烂打?
她就不信自己拿不下这个冉刍。
她身子微微颤抖,暗暗激动自己终于有了触着贵少的正当理由,楚傲然只当她真的很害怕,心头一酸一软,终是没有狠下心推开她。
他不由想起来终日为了生活忙碌奔波的金馨,不知道她倦极哀伤的时候,会否也想如眼前的女子一般,偎依在自己宽广厚实的臂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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