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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斛算这样的大人物,居然亲自打电话吩咐自己办事。
根正苗红的刘根红,受宠若惊的同时,不由得暗自嘀咕,这东坞蔡家,不过撮尔小势力,怎么惊动了这样的大人物!
但既然劳驾银斛算找自己,自己自然得亲自出马敲打东坞蔡家。
以自己的身份,东坞蔡家别看在道上吃香,随便给几个绊子什么的,就够他们受的了。
蔡不群见他掌殴自己的属下,非但不敢阻止,反而颠儿颠儿迎上去。
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惊得腾云驾雾,“刘局,这是怎么回事?恕我愚昧,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啊。”
他迅速过滤一遍,发觉自己海浪社最近也没犯什么大过,欺负的,也都是些小猫小狗啊。
按理说,这些人,都没有这样的能量令到刘根正亲自上门才是。
至于儿子蔡伦之今天所作所为,他确实有所耳闻,但那就是睡了个赌鬼的女儿,对于他蔡不群而言,不过屁大点事,以自己海浪社平时各种烧香礼神,各种神魔鬼怪大小鬼都招呼得妥妥帖帖的,没道理刘局还说出自己摊上大事情的话来啊。
海浪社势力其实不在张家之下,当初就连儿子看上的女人被截胡,都可以忍得,他海浪社基于这份圆滑世故,这么些年才发展得这么好,八面临风,直追那决云肃的锦绣漫途和封平羽的尚庆楼。
其实刘根红也不知道他究竟因为什么得罪了银斛算这样的大人物,只能含含糊糊的敲打他,囫囵怒斥道,“你蔡家人,最近自己做了什么勾当自己没个点数?我告儿你,趁早悬崖勒马,各种反省,把脑袋底贴到地面,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做好自己本份,别再惹事了,否则……哼,勿谓言之不预也!”
被他劈头劈脑的骂了个狗血淋头,蔡不群也不敢有怨言,只能哈巴狗似的,各种唯唯诺诺。
又是塞东西,又是给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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