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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商坐在位置上,冷眼对面那个人,“行啊,你不是言之笃笃,你能试探翻出来你对付的那个小子的底细来?怎么,连一个废物的底细,你都摸不清?”
那人一顶毡帽,帽檐下压,遮住脸面。
听万商这么嘲弄,他也悻悻然挖苦,“你还说我呢,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连那个乡巴佬的行踪都丢失了,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万商哼了一声,说道,“这不奇怪啊,我早说过,那冉刍很是古怪,是你觉得他好拿捏而已,我可是郑重其事说过,那小子很可疑了的。”
那神秘人也说道,“龙七不也跟你说过,那吃软饭的,其实骨头很硬,很不好对付?哼,不过我也设了诱饵,有那糟老头子在,就不怕他不乖乖上当,自投罗网。倒是你,天天推说找不着人,还不是惦记着,时刻想从我这里借人?”
“什么叫推说?我万商还用耍这样的小心眼?”
两人针锋相对,各自看对方不顺眼。
这时候,席万壑进来。
两个人才终于消停下来,神秘人急不可耐的问道,“怎么样,那股子神秘人,有消息了没?”
“没有。”席万壑摇了摇头,恨声说道,“席锐已经被抓到局子里去。但相信保释出来,还是不难,足见对方警惕得很,没对局子那边施加压力,压根没给我们顺藤摸瓜的机会。”
又说道,“到底是席千重的孙子,是我席家两个血脉香火的正脉,他要真的除了事情,只怕我到时候不好交代,还望各位施以援手,让这不争气的小兔崽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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