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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有些过了分。
他是素来知道齐铁山和苗兰的感情深厚的,也知道齐铁山的为人,那亲密假象,只怕多半是自己视角问题。
可齐铁山如今却直接用一个小蜜搪塞自己,却见其中果有猫腻。
但几近每一个人都是自己脚走自己路,有自己的人生的泅渡。
作为朋友,他希望提醒他严律一些,莫负糟糠。
毕竟是他出资开的酒店,若因此致使一个好男人饱暖思淫欲,他对苗兰有一种不可推卸的愧疚感。
但没法再多了,刚才那句话,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
感情这事情,真的是很私人,很顺乎性情的一件事情,难为外人言语所弯折。
午夜一时他回到月楼。
月夜月圆。
他开门进去,有些吃惊的看到满地狼藉,东西乱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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