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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然冷笑,“这你得问你那个宝贝儿子啊。”
所以席锐那句话,若说有嫌疑的,这么多人,都有嫌疑,他席家凭什么就针对他楚傲然一个?
席霍怒气冲冲而来,极不是滋味离开。
至此,席万壑和席霍两父子,全部铩羽而归。
楚傲然不是不能随意覆掌碾压席家。
但有人嫁祸给他,就是要确认他是否新商会的新少爷,足见已经有人在盯着自己了,只怪自己平时蹦跶得欢,得意忘形。
当然,他猜测可能和花想容那个女人有关,毕竟这么些人,和自己楚傲然以及冉刍双重身份都相关带涉的,也就她一个,对自己最熟悉。
所以他选择暂且息事宁人,搜刮资料,令席家人辟易。
说来那席锐如此放肆恣睢,搜集资料的时候,见他如此声色犬马,整日不是在寻欢作乐欺男霸女,就是在寻欢作乐欺男霸女的路上,楚傲然简直叹为观止。
但不难理解。
他性子原就飞扬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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