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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事,就是那几个逃兵干的?”
席万壑渐渐冷静下来,“而且百嘉雅里面,还有人给他们做内应?快,给我将席锋喊过来,不管他多忙,都是借口,我要他听到传讯之后,立刻,马上,过来医院这里!”
席锋就这么懵头懵脑的过来了医院。
这个时候。
席锐浑身都是白布包裹着,咸鱼一样躺着。
一直吊着针水,罩着氧气,没完没了。
席万壑心如刀绞,他席家年轻一辈,两兄弟,他最珍视这小子。
集百般宠爱于一身,正是他的溺宠,造成了席锐那种跋扈的性子。
平时活蹦乱跳的孩子,如今奄奄一息,彻底没了精气神,活死人一般躺着。
席万壑心头又是怜惜,又是怒火烧心,他逼视刚进来的席锋,“你哥都这样了,还不值得你过来看上一眼?你丫究竟有多忙,你是不是连骨肉手足这种血脉里维系的亲情都不顾了,你到底是冷血到了什么程度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做了席家的话事人,就没人再能左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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