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固然勤勉,为母则刚,将家里大力的妥妥帖帖的,挑大粪扛木头都不在话下,可她性子温和贤淑,一看打架,她就手脚酥软,立刻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此刻想上去制止,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完全用不上气力,整个人手足无措,在那里无助嘶吼道,“别打了,都别打了,求求你们了,别打我的小惠了!别打了,我可怜的孩子……”
常翠花大仇得报,一雪前耻,得意洋洋说道,“小惠,这可不怪我,是你先动手的,当然了,看在你母亲拳拳爱女之心的份上,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我常翠花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这样吧,你只要自己承认,自己说一句,说你赵小惠就是寡廉少耻的女人,最爱搞裙带关系,专门靠男人过活,你卑鄙你下作,没男人你就活不下去,我就放了你,如何?”
“行,那你听着!”
赵小惠等她以为自己屈服了,侧耳聆听时候,突然啐了她一口,怒斥,“我呸,你真特么的恶心人,伙着你母亲欺负我老赵家,说劳什子的过来叨扰叨扰,实则心怀叵测,你常翠花就是寡廉少耻的女人,最爱搞裙带关系,专门靠男人过活,你卑鄙你下作,没这个洪久义你就活不下去!”
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不肯屈服,还敢怼回来!
可似乎说的都特么是实情,正正刺中常翠花的痛处!
常翠花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恼羞成怒之下,当即扬手,啪啪啪的大记耳光狂抽她的俏脸,“你个死妖精,你们母女都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德行,你还敢污蔑别人,看我打不死你个狗它娘养的!”
赵小惠脸上浮肿一片,嘴角都溢出血来。
常翠花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说道,“要想少吃些苦头,就快说,说你和你的母亲水性杨花,下作无耻,处处放浪,否则我打不死你!”
赵小惠一声不吭,默默忍受着肉体的伤痛。
常翠花暴怒,“你哑巴了你啊,给我哭,给我喊痛,给我求饶,给所有人看看,你赵小惠是如何的不羞不臊!”
女子蹙眉紧紧咬着染血薄唇的痛楚而倔强的风情,深深触动了洪久义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