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洪久义浑身是血,伤痕累累,终于知道,父亲这是下了大决心,虎毒而食子,是打定主意演苦肉计,博取同情,实在不行,是真的决定舍车保帅,牺牲自己了。
他赶紧用尽生平所能有的诚挚而愧然的心力,对着赵小惠求饶,“赵小姐,我真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因为你的金融经贸能力……不,因为你楚楚可怜的媚态,心起觊觎……得罪你……可你真的好美好迷人,让我情难自禁……求……求您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然我爹真……打……死我了……”
洪泽闰一听,果然是这小兔崽子见色心起,做了糊涂事,得罪这等人物,打得更加起劲了,“我打不死你,你个有眼无珠的畜生,连赵小姐这么尊贵的人,你都敢起心……”
隔着衣服裤子打,听到那啪啦之声,依然可想象下面皮开肉绽的光景。
赵小惠见此惨状,不忍卒看,不忍卒听,终于是开口,“别打了,我原谅他了,我原谅你就是了。”
洪泽闰如释重负,将不争气的不肖子和厚硬的水烟筒,齐齐掷在地上,啐道,“要不是赵小姐开金口,你小命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看你以后还长不长记性,还敢不敢莽撞冒失,恣意放肆!”
地板真的很平,成不了血泊。
但鲜血盈室,薄陈于剔透反光瓷质地板上,洪久义趴在不是血泊胜似血泊的潋滟血色里,近乎虚脱,虚弱到了极致,一动不能动。
要是赵小惠不开口,只怕他撑不了多久了。
洪泽闰是真害怕这女人狠了心肠,绝不开口,那自己就要坐实虎毒食子的骂名了。
但即便是现在,这一顿毒打,也起码能让他大半个月下不了床,只能辗转床榻,痛苦哼哼唧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