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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常翠花另一只手,解下了自己的高跟鞋,鞋底对住她最讨厌的那张漠然孤傲的脸。
今天她常翠花就要将她们母女的尊严彻底摁在地板上摩擦。
她看着寡妇清,阴恻恻的说道,“说不出口?就不怕你这个被某有妇之夫养得白白胖胖的女儿就此破相,以后都吃不了青春饭?”
赵小惠用尽全身气力,嘶声道,“妈,我就是死,也不要你这样作践自己,坏了自己的名声,绝不可以,我只是个晦气的人,我是丧门星,我去到哪,都只会给自己关爱和关爱的人带去灾难……妈,我远远离开果然是最明智的……我就不该,我真不该让你过来的……”
她痛苦欲绝。
同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一定是这样的,自己太晦气,母亲一见自己,又被晦气渲染了!~
果然自己是注孤生的命格,就应该离群索居,形影相吊,直至终老!
当然,现在她恨透了常婶和常翠花母女,因为愤怒,若说她自知晦气,还想祸害的人,就唯有这对恬颜无耻,做事不择手段的母女了。
洪久义见赵小惠被这样折磨,也依然是龇牙舞爪的巨凶野猫,竟也三五缚鸡之力制止,只静观其变。
是的,这母女两人互为软肋,他不信她们会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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