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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久义说道,“别啰嗦,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了。”
常翠花只能很委屈的缩在后面。
门外原来进来搜行李,又退出去看着门口的工人,此刻都恭谨的站在外面。
讲真,他们对老大儿子的畏惧,比老大还要深。
老大好歹还讲道理,这纨绔少爷,那真的少有怠慢,能将人往死里整。
农场上谁不怕他?
闻言,眼神古怪彼此对视一眼,说道,“老大,年轻女士?倒是有一个,就在这个房间里面。”
那负责人虽然觉得那几个工人的眼神和语气有些不对,但一时间也来不及多想“那行,你们忙去吧,不,既然那位安排你们看守这里,你们继续看着,我自己进去。”
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打破惯例,这时候强行介入,接管这里?
这才过来多久,农场上的人,都驯服如猫了?
洪泽闰嘀咕着,正要极有礼貌敲敲门,又缩回手,想了想,还是摸出电话才拨了几个号码,突然门开了,他不免有些错愕,“久义,你怎么会在这?我过来的时候,你娘不是说你出去接人……咦,这乡下来的贱丫头也在……所以你居然带她们到农场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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